钱的,就可以让一家人隔三差五吃顿肉过三四个月,何乐而不为?
夏黎点点头,对刚失去爷爷的陆定远十分纵容:“行!”
夫妻俩说完这一通话,也就全都不再说话了。陆定远继续收拾东西,夏黎则难得地抱着小海獭在旁边帮忙。
上面压他们俩的调职申请压了有半个多月。
如果他们稍微能早批下来一点儿,陆定远就有机会能回首都再一次见爷爷一面,甚至是在爷爷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里尽孝。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陆定远终究是没办法再见到活着的爷爷了,陆老爷子也永远没办法在临终前见到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和小重孙。
这是陆家祖孙永远也无法抹掉的遗憾。
夏黎和陆定远收拾完东西,简单地吃了一口警卫员做的早饭,天一亮,就带着小海獭一起去了黄师政委家。
此时黄师政委也早已经接到了陆老爷子离世,以及陆定远请假,夏黎差点儿砸了夏所长办公室,还用万民伞把特派员狠狠打了一顿,以及特派员身后的人对夏黎疯狂斥责的消息。
他坐在沙发上撂下电话,抬手狠狠地揉了揉额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怕是下一个就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