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将瞬间暴露在极寒、低压、缺氧的环境中,面临严重的窒息风险。”
额角瞬间突突直跳的陆定远:……正跟你说让你逃命呢,我并不想在这么生死攸关的期间,听你跟我讲这些科学道理!
但陆定远也算知道了答案,他的媳妇大概没办法飞,估计自己想要逃脱也有些困难。
现如今就只能认命,但他希望至少他媳妇还活着。
两人不再说话,屋子里再一次落入紧张的气氛当中。
小海獭抬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微微转身,用屁股对着爸爸,身子软软,十分依赖的窝进妈妈怀里。
虽然他也想保护妈妈,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妈妈能好好地活下去,哪怕小海獭以后再也没办法抱抱妈妈。
但大坨爸爸毫不犹豫扔掉他的模样,让他着实只觉得爸爸只是一大坨,并不是他的爸爸。
列车外“吱呀——”、“吱呀——!”的铁架桥桥柱松动声还在作响,列车里却不再有任何声音,视线在大雾弥漫模糊的情况下,只余猎猎的风声,却因无人说话的安静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