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无数仗的夏建国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一枪射过来,夏红旗为他这个当父亲的挡枪,正中胸口位置。
那个位置……就算立刻有医生来救,也活不成了……
夏建国死死地抱着自家儿子,没说任何一个为自己辩驳的字,只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地道:“是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是爸不好!爸刚才就应该坚持让你离开的。你都离开家那么长时间了,爸不应该让你掺和到这件事当中。都是爸不好,爸对不起你。”
夏红旗窝在自家老父亲的怀里,浑身无力,只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凉,自己也越来越冷。
他听着老父亲的话,心里的委屈并没有消减,反而像是个受过许多委屈、终于有人给他做主的孩子一样,弱弱的哭声都更委屈了几分。
眼前的东西已经有些看不清了,耳边的声音也开始模糊,甚至感觉距离越来越远。
夏红旗握在老父亲胳膊上的手微微向下滑,轻轻地拽住夏建国的衣角,他声音断断续续,哽咽地道:“我就说,说你偏心,你……你还总不承认。
现,现在……可下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