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居然还有唯物主义的叛徒!和一些抱着不好心思的人!!
他们居然真的有人相信灵气复苏!!!
甚至有人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一直给大伙拖后腿。
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夏黎看到白泽一气得已经有些发红又发白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一个个的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气性都那么大?
别一会这帮老头老太太吵得爆血管。
“我也以为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咱们过来就是走个过场,然后告诉大伙怎么行动的。
没想到这场讨论会议这么原始。”
白泽一一下子被夏黎这话给逗笑了。
“你看吧,就算知识水平高,也有榆木脑袋什么都信的人。咱们今天这会议有的扯皮的呢!”
夏黎刚想接话,也不知道刚才说话那人哪句话踩到了白泽一电门开关。
白泽一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撸脖挽袖子,抬胳膊指着对方,满脸狰狞地对那人怒吼道:“什么叫唯心主义真实存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第一标准,咱们可以等几个月再说!?
现在改革开放,国外各种思潮涌进来,但我们不能丢了根本。什么‘灵气复苏’,不就是唯灵论、有神论吗?
我们必须写文章、开座谈会,正本清源,捍卫科学的尊严!而不是对封建迷信的事儿妥协!
你……!!!”
夏黎坐在白泽一旁边,眼瞅着白泽一已经撸胳膊挽袖子,开始跟人家开干,无语地看着白泽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这位耿直的中年大哥,还真是多年如一日的脾气暴躁,不服就开干,跟当年他们在南岛时一模一样。
这么大岁数了,还那么生气地跟人拔高了嗓门对着吼。
也不怕爆血管。
看看她,多好,一点都不喜欢跟别人争一时之气,性格平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