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四，你好好准备，要是考试的时候考第一，我就收你当徒弟。”
潘小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看，里面还有烟花在绽放。
看着笑的越发温柔的明黛，她红了眼睛，哽咽着开口：“师父，呜呜！你真好！呜呜！我会努力的！！”
说完还朝着明黛的方向蹭蹭，不顾自己年纪比明黛大，想要强行撒娇！
顾斯年全程看着，在潘小四即将蹭到明黛身边的时候冷冷开口：“适可而止啊！”
潘小四吓得一激灵，不敢再蹭了，而是眨巴着眼睛，星星眼看着师傅：“呜呜！师傅，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傅！呜呜！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明黛被夸的脸红，拿出一本自己的笔记递给她：“这是我的笔记，你认真学，我等着你通过考验正式拜师的那天！”
潘小四虔诚的双手接过，更激动了：“呜呜！！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呜呜！师傅我好感动啊！！”
明黛笑着没再说话。
反而是顾斯年，一脸嫌弃的看着又哭又笑的潘小四，怎么看都不顺眼。
“别哭了！娘们唧唧的！丢不丢人！”
此话一出，明黛和潘小四都愣了。
潘小四抱着师傅的笔记，小心翼翼的开口：“但是，顾知青，我本身就是娘们啊。。。”
闻言，顾斯年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确实是个女生来着。
“扑哧！”
明黛没忍住笑了出来。
潘小四摸摸贴着头皮的头发，也笑了。
明黛端详着潘小四的五官，发现她意外得五官很是清秀。
“以后头发别剪这么短了，好好养着，我给你洗发水。还有你的这个肤色，我琢磨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变白。”
潘小四眼睛亮亮的，狂点头！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她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在男人堆里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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