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进灵昆的眼睛里，明明是大出血的事情，她却没有在灵昆眼睛里看出肉疼的神情。
殷念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她走过去，和铃兰面对面站着。
铃兰满眼的死气沉沉，看不到丝毫的战意。
灵昆漠然看着，心中却烦躁无比，这两天，铃兰和墨明这两个人就像是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无论他们三人是用难听的话也好，安慰利诱也好，激将也好，这两人都不给出任何反应。
就连第一步对战都很难了。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铃兰声音显得特别清晰，“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参与你们的集训的。”
殷念却摆手：“唉，集训不集训你先别管。”
“我有个事情很好奇，要问你。”殷念一脸严肃，“我听阿桑说，你是为了爱情，害死了很多人族的精英？”
铃兰猛地抬起头。
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顿时布满了血丝。
“哪怕害死这么多精英也想要护住的男人，我很好奇啊。”殷念越说，就越发现铃兰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而周围那些人也明显紧张起来。
就听殷念用一种极低的声音悄悄问。
“你和那个墨明。”殷念伸出了两个手指对了对，挤眉弄眼，“一对儿啊？”
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已经准备发怒的铃兰：“……”
殷念：“宁负天下不负他？”
想了想墨明的样子，殷念感慨：“没想到他相貌平平，还是个蓝颜祸水。”
全场众人：“……”
倒是铃兰先神情古怪，忍不住厉声打断殷念的话：“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是他！”
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尴尬亦或者二者皆有，此刻的她看起来倒是更像个活人而不像个行尸走肉了。
“不对吗？”殷念歪头，“你们两这一起被关，一起被自家人讨厌，被讨厌的理由好像听说也是同一个，你们不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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