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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你是干什么的？”
“我……”
方悦瑞老脸一红。
他娘的，忘记这里还有姑娘了。
“哎呀，他能是干什么的？不就是开门接客的嘛。”何晓撇嘴道。
“嘶。”
海朝云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你大爷的，我现在金盆洗手了好吧。”方悦瑞瞪眼道。
“别闹。”
林绍文笑骂道，“方哥，你刚才说阎正华也和你是同行……他不是在厂里上班吗？”
“厂里上班才几个钱啊。”
方悦瑞颇为不屑，“他经常去舞厅玩，舞厅里多少富婆啊，他尝到甜口的了，你觉得他还能安心上班吗？”
“欸，那他这么挣钱，还要回来找阎解放干什么？”林绍文不解道。
“我们……不是，他们这一行可都是辛苦钱，你说大富大贵，你见过几个干这行的大富大贵的？”
方悦瑞撇嘴道，“如果真这么挣钱，那以前暗门子的那群娘们，不个个都发财了？”
“唔，不对，这一行应该还挺挣钱的吧？”
何晓有些不确定。
“哎，老弟，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方悦瑞叹气道，“这种钱都是不义之财啊，存不住的……别看我这些年挣了不少，其实我才存了几万块钱而已。”
“那也不少了。”刘泽宇撇嘴道。
“不少？你知道我现在身体情况吗？”
方悦瑞瞪眼道，“虽然林绍文给我开了药，我吃着感觉好点了……但是我自己知道，我身体没垮，但是我心已经死了。”
“唔，心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林绍文好奇道。
“我原本还打算娶个娘们生个孩子，但是我现在不喜欢娘们，也不喜欢爷们，你说……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方悦瑞苦笑道。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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