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泡完澡，我给你弄水重新泡不就行了嘛。”
“你以为烧水不要柴火的？”安然嗔怪道。
“他们烧煤。”林绍文小声道。
“去你的。”
安然靠在了浴盆边，头发扎高高盘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外面寒风呼啸，里面热气蒸腾。
那昏暗的煤油灯不停的摇晃，倒是平添了几分妖异感。
“你……”
林绍文犹豫了一下，“你带了换洗的衣物吗？”
“没有。”
安然白了他一眼，“鬼知道你会来这里，我还以为就在附近转转呢。”
“那你明天穿什么？”林绍文好奇道。
“我……我等会把衣服放在篝火旁烘干不就行了？”
安然笑骂道，“如果这是真的寺庙，那肯定不行，但这不是供奉着周力吗？”
“唔？”
林绍文看了一眼神龛上的塑像，“欸，你不怕他偷看啊?”
扑哧！
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都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偷看啊？”
“那也是。”
林绍文摇了摇头，又靠着浴盆闭上了眼睛。
“林也……”
安然喊了一声。
“嗯？”
“你……你恨过林部长吗？”
“啊？”
林绍文睁开眼看着她，“我恨他干什么？”
“他不是你父亲嘛。”
安然抿着嘴道，“这么多年，你都没享受过父爱……我觉得你应该会恨他。”
“唔？林灵恨他？”林绍文小心翼翼道。
“啊？”
安然愣了一下，“林灵为什么要恨他？”
“因为我觉得，林灵也没享受过什么父爱啊。”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虽然他也在四九城长大，但他的医术是林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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