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糊弄过去,很坚定的争论着。
“对啊,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不是作给他一人听的,韩达、楚裕都在,你生什么气?”
“只不过他自己偷偷让人写下来了而已,也不是我让他收藏的,你气个屁呀?”
桑宁顺着他的话,也继续教育道。
贺兰殷听了后半天没吭声,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桑宁说的并无道理,在场那么多人,确实不是唯独作给他一人的,只不过是凡皇极自己那么认为。
等等!
贺兰殷差点被绕进去了,他现在的目标是找借口解决掉凡皇极,而并非讨论诗的问题。
只是这个借口确实更像泄私愤,被桑宁这样说后,更加的站不住脚。
他虽然杀心毕露,可也挡不住天下史官的悠悠之口,真实之笔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