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刚才盯着她,直勾勾的看。
“小姐,看来这登徒子混得并不如意。”侍女捂嘴偷笑。
“是吧。”
少女眼帘微抬,明亮清澈的眸光从江城的身上掠过,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这时,曹琨冷瞥了眼李文斌,怒道:“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敢如此猖狂。江大人,这个李文斌是要拿你当作投名状,才能成为赵老爷的师爷。”
忽然,曹琨回过头,看了眼江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曹大人,此话何解?”江城问道。
“江大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牛二才是一个关键点。只要你咬死不放牛二,也不给牛二减刑,那李文斌便没办法获得这个投名状。你应该是叫你重申此案吧。你只要不搭理这件事,这李文斌便没办法获得这个投名状。他肯定在赵老爷的面前夸下海口,要救下牛二了。”
曹琨呷了一口小酒,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