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
“女儿？！”
高茂学一喜，“真的！”
高静婉点点头，“我这就跟你去见城隍爷，但是我要你从这里一步一跪过去，每一步都大喊我错了。”
高静婉到底和他做了几年夫妻，也算了解高茂学，高茂学这人没什么能力，但却格外好面子。
让他在大街上这样比杀了他还难受。
高茂学果然一听这话，表情变了。
高静婉道：“我就这一个要求，你就说做不做的到吧？”
高茂学看着坚定的高静婉，咬了咬牙，“好。”
池羽也是没想到是这么发展，她看向一旁的池乐，“你出的主意？”
池乐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半一半，我就是让高阿姨想想有什么能让他难受的事。”
池羽点了点头。
高静婉催促着高茂学开始，大家下了楼。
高茂学看着鬼来鬼往的街道，犹豫了很久，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跪了下来。
高茂学小声地道：“对不起，我错了。”
高静婉很不满意，“大声点！”
一句话吸引了过路鬼的视线，他们看着这奇怪的组合有些不明所以。
这有鬼就算了，有个水鬼也算了，这怎么又有活人，又有鬼差，又有生魂的？
高静婉不管其他鬼，盯着高茂学，“快点，不然我就回去了。”
高茂学一咬牙，仰天长啸，“我错了！”
说完磕了一个头。
高静婉满意了，“继续。”
就这样高茂学一步一磕头，朝前走着，周围那些鬼还是第一次在鬼城见到这情形，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高茂学指指点点。
高逸走在高静婉身边，虽然高茂学现在这样子确实让人很泄恨，但是……
“妈，你真的要替他说好话？”
高静婉点头，“自然，我可不像高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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