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玥也不想跟傅云庭对着干。
于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
整个祭拜仪式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中间起起落落的前后跪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左右。
盛雨玥的膝盖都跪红了,她弯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傅云庭却眼尖的看到她大腿处一道很浅的疤痕。
俊眉微微蹙了蹙。
“腿上的疤怎么回事?”
傅云庭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盛雨玥愣怔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淡定的开口道:“小时候爬树摔的。”
撒起谎来,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
傅云庭似乎是信了,没有再说什么。
只不过在相同的位置类似的疤,也着实没必要太过纠结。
只是,刚看到那会,傅云庭便顺口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