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喝茶”,绣娘殷勤的替贾珲沏茶。
贾珲笑了笑,随口品了一口,茶水质量一般,估计她们也是买不起什么好茶。
“绣娘姑娘,我看你们的生意好像不怎么样”,贾珲试探着问了一句。
绣娘看了中年妇人一眼,强颜笑道,“是妈妈体贴奴家,拒绝了不少性子不好的客人。
奴家相貌不是很出众,也不善弹唱,那些公子贵客,就都不愿意来了。”
中年妇人眼睛也湿润了,“不瞒道长说,绣娘还有另一个姑娘,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本是出身青楼,后来好不容易才赎身,收养了两个女孩儿。
平时都是拿她们当女儿疼的,只是奴家出身不好,两个女儿连提亲的人都没有。
没奈何只得拿出积蓄,买了一艘花船,靠卖笑为生。
这样我已经是对不起绣娘她们了,哪里还忍心强迫她们接那些看不上的客人。”
“妈妈,绣娘从来没有怪过你,若不是,我和妹妹早就已经饿死了”,绣娘也是眼泪如雨。
贾珲看到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女儿家,因生活被迫靠卖笑为生。
“这以后有一段时间,你们的花船我包了,你们暂时不用接其他客人了。”
一听贾珲的话,中年妇人和绣娘大喜,这下子可以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