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最是鄙夷这种做法,有才便是有才,使这些手段赚钱,忒无耻了!
官场上玩这套也就罢了,连这等高雅之事都沾这种铜臭味。
他摇了摇头,不耻地道:“简直是无可救药!”
………
【画布上,花瓶里的向日葵色彩绚烂,姿态昂扬向上】
【这副画,创造了当时世界上最贵的画作记录!2.8亿元!】
米芾和苏轼今日小聚,二人一边叙旧一边看天幕。
原本米芾看见梵高第一幅自画像时,略有些失望。
没曾想,紧接着放出的第二幅画,让他眼前一亮!
“这副向日葵,倒是比先前那副自画像高明多了。”苏轼也是有些惊喜。
米芾伸长了脖子观察天幕上的向日葵,半响后拍着大腿笑道:“哈哈哈!有意思!”
“元章说的可是这向日葵的用色?”苏轼在画作上也颇有成就,一眼就瞧出了米芾感兴趣的地方。
“不错不错!我们作画时,如此鲜艳的颜色大多只作为点睛之笔。”
“这梵高,竟然是整幅画都用了这般艳丽绚烂的颜色。”
而真正让米芾惊讶的不是画作的颜色鲜艳,而是艳而不俗!
“他用的颜色虽然绚烂,但是明亮又不落于俗套!”
米芾指着天幕上的向日葵画作倜倜而谈!
“东坡兄,你瞧,这向日葵最是寻常物,画中的向日葵色彩绚烂下,透出的是昂扬的生命力!”
苏轼赞同地颔首,随即话音一转,“不过……”
“嗯?”米芾疑惑地看着苏轼。
“真正让我惊讶的不是这副画,毕竟只是画法不同罢了。”
如果论画技,论画得妙不妙,他们亦是不遑多让。
可苏轼之所以惊喜,则是在于画这副向日葵的人是梵高。
“天幕之前提及了梵高的经历,一个经过种种磨难,又患了疯病,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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