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在带,你没有管过孩子”】
【“甚至一年多都没有给孩子打过电话,你对这个家庭没有责任!”】
【男人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堵了回去】
【“孩子怎么跟你说的?孩子跟我说,我怕爸爸打我,所以我不敢跟他讲”】
刚刚还不满燕冬萍和离要求的众人,不少都哑言了。
尤其是女子,心里触动不已,同情地看着天幕里的燕冬萍,这也太可怜了。
孩子要自己照顾,钱也是自己赚钱养家,一家子的负担都压在自己身上。
而丈夫不管不顾,听起来这丈夫也没见过孩子多少面,还是常年不在家。
不少人都顿感不满,想到换作自己,在家侍候公婆,照顾孩子,还要抛头露脸去赚银子,这日子根本没法过!
“哪有这种男人,妻儿孩子全都不管,还是不是男人了。”
潘金莲倒是觉得燕冬萍不太对。
这女人,给她感觉太熟悉了,她有种看到自己的错觉。
单单是那些指控,她就没少用这套类似的说辞去说武大郎,为自个找借口,让武大郎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还有那个男的,潘金莲嫌弃地捂着鼻子和嘴。
看那干巴巴和满脸风霜的样子,长得不称心不说,看起来也没什么钱,那憨厚老实样,简直和武大郎不相上下。
潘金莲撇撇嘴,愈发嫌弃了。
“那女子将丈夫说成了既不出钱也不出力的无赖子,可至今都只有她的只言片语,连证据都不见一样。”
随着天幕传来的指控越来越多,包拯眉头也跟着越皱越紧。
公堂之上,事事讲求证据。
这女子所言虽可怜,但是光凭一张嘴,可不能作为证据。
人说的话,总会几经修饰,偏向自己的利益。
包拯话音刚落,天幕里法官也出声了。
【法官打断两人争吵,“今天的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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