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清摇摇头,“至少也要拿出账本来,记了自己的每笔收支,铺子里的每笔进账出账。”
这才叫证据。
……
【面对燕冬萍几乎不间断的指控,男人头发凌乱,几次抹脸,面容苦涩难言】
【但是始终没有为自己进行抗辩,甚至主动让出了车子和钱财】
“他怎么都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就任凭别人说。”
李豫万分不解,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欺负吗?话都叫别人说了去。
“这女的,那副不满的样子也像是装的。”
这种伪装演戏,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他尚是太子时,大唐爆发了安史之乱,那时天下大乱,他和发妻沈氏也因此失散。
直至今日,他亦想念万分。
当时登基后,他就派人去寻她,没多久就有人找到了。
他当时就高兴万分,尤其是朝臣试探后都觉得沈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