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着透绿色的药膏,有一股淡淡的芳草香味。
和她身上的香味颇有些相似。
都是好闻的青草味。
“不多不多,只要一两银子就成。”货郎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一两银子?这么贵!”季言川一把拉住季淮修,“老四你别听他的,他这里的东西哪有那么贵重的?”
货郎一听不干了,赶紧开言维护自己的声誉:“客人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东西的确是物美价廉,但是谁让这位客人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好东西呢?我这又不是胡乱给您开价,您看您要是买一根针,那我也只能要你两个铜板啊,您要是想买别的,那也都有着各自的价格。”
“二哥,先借我些钱。”季淮修看向季言川。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还真要买这个?”季言川不情不愿的掏空了自己的荷包。
季淮修不需要。
他只是想起花眠在白皙手腕上的几道细痕,就觉得左右看不顺眼。
“你不懂,给媳妇花钱是应当的。”季淮修淡然道。
季言川:“……”
擦!
老子不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