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苏卿兰都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要是她那时候多留心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不想让娘亲愧疚。
“对啊,为啥?”花眠也挑了下眉头。
“我……我可不想像二哥那样,把腿都给切开了,想想就吓人!”季常儒迅速的搓了两把胳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花眠:“……请停止你毫无意义的脑补!”
“我当时可是都看着的!”季常儒可不敢忘记花眠满脸冷漠的用锋利的刀子,‘噗呲’一下割开了季言川手臂的肌肤,那手上筋骨清晰可见。
有一说一,当时的场面给季常儒幼小的心灵留下了硕大的阴影。
这片阴影求都求不出来的!
“三哥……”花眠抿了抿唇,要这么说她可就叛逆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剩下这么一把刷子了吗?”
“那你……”
“我可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