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沦落到如此地步,依然是干啥都行!
看来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娘亲跟着他们受苦了。
在走过大街的时候,季灏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一些路人的眼光,但同时也注意到,大概是凤阳镇实在偏僻,街道上竟然没有张贴任何的寻人告示。
“就凭着刑部的那些人,画工还没我好,就算是挂出来了,恐怕也没人能够认得出来吧。”季灏这些年来极少去城镇,累了就去住驿站,饿了就在官道上的茶馆里吃点东西。
胡子留久了,还是一层很好的保护色。
现在也刮掉了,多少有点没有安全感。
“嗯,这五年我和老四只偶尔进城,暂且安然无恙。”季言川安抚性的说道。
…
两人跟着那房牙子一路走到都快靠近城郊的一处荒园子里。
那人笑眯眯地推开了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院门,几人都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你这地方得多久没人来了?”季言川一手掩鼻,一边问道。
“噗咳咳!咳咳咳!”房牙子自己也被呛得不轻,为了赚钱还是咬牙道:“咱们这小地方啊,哪有多少人舍得出钱买房子呀?这地方房子可大了,还是个二进的院子呢,您要是诚心想买,可得好好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