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不像她自己了。
程惜卿一边感慨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南漾的手。
“虽然都是妈妈的乖女儿，但妈妈还是更喜欢你现在这种清醒的样子。”
南漾心底微动，用开玩笑的语气又追问了几句。
“除了这些之外，以前你还有瞬间觉得我脑子不正常的？”
程惜卿忍笑：“的确是有。”
显然这些事情给程惜卿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她甚至想都不用想，就能直接脱口而出。
“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有次跟我去医院，撞见了个产妇难产大出血，你没经历过那种事，被吓得连做了三天噩梦，说什么都不敢再提生孩子的事了。”
“但自从认识方哲铭后，你就忘了这事儿似的，突然吵着非要跟他生好多孩子。”
程惜卿回忆完，又戏谑地问南漾。
“现在你怎么想？我看你那么喜欢小孩，是不是打算跟忱宴要个亲生的？”
南漾在心底将所有的事过了一遍，知道十有八九是剧情影响了原主的神智，才让她做出这些违背本性的事来的。
回过神后，她连忙摆了摆手，跟着开玩笑。
“才不要呢，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子小，生孩子那么痛，我哪里敢呀。”
南漾抱着程惜卿的胳膊，就是一顿疯狂撒娇。
“我只需要当好妈妈的小孩就行了。”
“都嫁人了还这么调皮，没个正样。”
程惜卿状似无奈地摇头，眼里的宠溺和温柔却是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母女俩亲昵地并肩前行，看着女儿娇俏的笑脸，她心情明显轻松多了。
聊着聊着，南漾又提起了自己未来的打算。
“妈，我最近越想越觉得，我当初为了恋爱的事荒废了学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程惜卿明显感觉到女儿嫁人之后成长了不少，更觉得心里很是欣慰。
“只要及时悔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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