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分外诚恳,深邃的眼眸中也全是她。
“不是的。”徐令仪摇摇头,“妾身只是觉身体稍稍有些不适,打算找太医过来看看。”
她没有直接说自己怀孕了,这种大事当然从太医口中说出来最好。
“哪里不适?”祁渊的声音冷肃了几分,握住她的手甚至都叫她有些吃痛。
见他担心紧张,徐令仪只能开口:“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时常困乏,月事也一直推迟了。”
她以为自己暗示的已经极为明显了。
正常人应该会怀疑她可能有孕,但祁渊似乎不是正常人。
他竟一点都没有往这些方面去想,
“本王想起来了,这段时日你确实睡的太多,这如何不是大事!”
他神色带着恐慌,“王守德!!快去叫太医过来!多叫些。”
这副模样叫王太监看见了,心中一沉,王爷这般,王妃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