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人食指大动。
秦府的飞鱼营、三千营、神机营、飞虎营、李渊的飞鱼卫、登州水师……
数百名将士围坐在篝火旁,或翻烤着羊腿,或端着酒碗碰杯,或扯着嗓子唱起各自家乡的小调。
有长安的秦腔,有洛阳的雅乐,有青州的渔歌,有幽州的边塞曲。
南腔北调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像一锅乱炖,滋味却出奇得好。
飞云号甲板上,李渊踞坐主位,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酒菜。
秦明坐在他左手边,程处默坐在他身侧,再往后是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浚、秦大等人。
庞孝泰等水师将领则分坐右侧,一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来来来,喝酒喝酒!”
李渊端起酒碗,朝众人虚虚一敬,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淌下来,他也顾不上擦,只是畅快地长出一口气,脸上泛起红光。
“他娘的,这半个月可把老夫憋坏了!”
他抹了抹嘴,声音洪亮得像一口铜钟。
“在海上飘着,风浪大得能把船掀翻,朕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靠岸了吧,又要坐镇指挥,下达军令。”
“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担心你这小子的安危。”
李渊说到这里,瞪了秦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倒好,在江上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相伴,好不快活!”
秦明端着酒碗,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痞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头儿,您这话可就没良心了。”
“若不是我为您铺平了道路,把高句丽在辽东的水师全都给灭了。”
“您这一路上能这么轻松?!”
“你——放屁——!”
李渊一拍案几,震得酒碗哐当作响。
“且不说那雄踞辽西、重兵把守的建安城,以及那扼守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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