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您老消消火。”
“改日,孙儿陪您喝两盅,好好听您讲讲年轻时候的故事。”
“滚!”
李渊又弯腰去捡石头,秦明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李渊攥着石头站在原地,望着秦明消失在飞云号舷梯口的背影。
半晌,将石头随手扔进江里,骂了一句:
“这兔崽子。”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只是那笑意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
这时,福伯已经将靴子捡了回来。
他微微躬身,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恭敬道:
“陛下,靴子!”
李渊轻哼一声,接过靴子,瞪了福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想笑就笑吧!”
福伯连连摇头,再次躬身,抿唇道:
“老奴不敢!”
李渊又是一声长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语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福伯垂着眼帘,不敢作声。
他跟着李渊几十年,见过他年少时的英姿勃发,见过他举兵反隋时的豪气干云,见过他在太极殿上接受百官朝贺时的志得意满,也见过他在玄武门外抱着长子尸身时的老泪纵横。
但他极少见到李渊这副模样——像是被人戳中了心里藏得最深的那根刺,偏偏又不肯承认那根刺的存在。
李渊将靴子套回脚上,动作有些笨拙。
福伯下意识地想蹲下帮他,被他摆手止住了。
他自己弯腰拽上靴帮,直起身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飞云号的方向。
“问世间,情为何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再是方才的羞恼,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这臭小子,哪来这么多歪诗酸词。偏偏句句都戳人心窝子。”
福伯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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