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西城门的守军早已退守到了瓮城内墙,而自南城门来的援军则正在遭受鸿渊号的轮番炮击。
西城门外墙上空空荡荡,只有几面被弹片撕碎的旗帜,还在残垣断壁间无力地飘动。
公孙武达一路畅通无阻,率先登上了平壤城头。
他刚刚在城头站稳脚跟,身后的登州水师跳荡兵,便如潮水般涌上城墙。
不多时,公孙武达身后,便多了一个三个百人组成的方阵,而且人数不断激增。
一个个水师方阵,宛如雨后春笋般快速成型。
横刀出鞘,圆盾前举,杀气腾腾。
“快——!快——!快——!”
公孙武达声如闷雷,挥舞着长刀,在炮火的轰鸣声中,声嘶力竭地喊道:
“第三折冲府,第一团,抢占走马道,封堵瓮城内墙出口!二团、三团,就地布防,切断内外城墙之间的通道,阻击敌军驰援!”
“第四、五、六折冲府,立即整军,三轮炮击过后,随本将肃清城头残敌!”
“喏——!”
众将士齐声应诺,甲胄铿锵,迅速朝各自的目标扑去。
……
同一时间,鸿渊号舰桥上,李渊负手而立,手中的千里眼稳稳地锁定了西城墙最南端那片烟尘弥漫的区域。
那里,渊净水率领的八千援军正在第二轮炮击的余波中挣扎着重新集结。
侥幸活下来的将领正挥舞着佩刀,试图收拢溃兵。
然而,那些被炸得肝胆欲裂的士卒们,却根本听不进任何号令。
他们在城墙上四散奔逃,有人抛下兵器朝城墙下狂奔,有人趴在垛口后瑟瑟发抖,还有人抱着自己的残肢断臂在血泊中凄厉哀嚎……
李渊放下千里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漠然与决断。
“鼠三。”
“小人在!”
鼠三浑身一震,立即挺直腰杆,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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