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到底想要与奴说什么？”
秦明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慕容雪，表情严肃，缓缓道：
“雪儿，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秦明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自信与从容，反而透着一丝忐忑不安的情绪。
慕容雪何曾见过秦明这副模样，不由地点了点头，柔声安抚道：
“郎君尽管直言。”
秦明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此前去百里芷寝帐时，无意间撞见慕容月迦和慕容星弥沐浴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被慕容雪误会。
慕容雪听罢，先是一怔。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轻盈，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春风吹开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温暖的春水。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张平日清冷自持的面孔，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鲜活而生动。
“你纠结了这么半天，就为这点儿小事？”
慕容雪笑够了，抽出被秦明握着的手，轻轻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奴家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呢。”
秦明眨了眨眼，困惑道：
“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慕容雪歪着头，目光坦然地望着秦明，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促狭。
“那两个丫头早晚都是你的人，早看晚看，有什么区别？”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一步，仰起脸。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月光下的深潭。
“郎君若是喜欢，今晚让她们陪你都行。”
“真的？”秦明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上当了。
“大坏蛋！”慕容雪俏脸一红，抬手便朝他肩头捶去，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恼。
“奴家就知道！尤其是月……她那里那么大……你恐怕早就对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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