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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齐姑娘出事了。”
正在温泉里全身大半地方扎着银针的男人倏然睁开眼睛,额角因为疼痛布满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水中。
“怎么回事?”
他冷冷开口,明明浑身蒸腾着热气,声音却仿佛裹挟着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另一边,接到林丰登电话的岳纪明急得团团转,军令如山,他才刚归队一个多月,再想休假赶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等他坐火车回去,哪怕现在去买最近的票,都得三四天,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但他的糖糖出事,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脑海里把自己能用到的所有人都筛了一遍,他直接去了老首长的家里。
作为对象,糖糖出事,他没能陪在身边,已经很失职了。
不过就是舍下面子求一向欣赏他的老首长出面帮个忙,无所谓,以后他会用更多更大的军功,将面子挣回来。
让老首长知道,他对自己的欣赏,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