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去雪山碰碰运气,去是去了,雪山也上了,一点点,只挖到几株很普通的雪莲花。
主要是当地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他真怕自己在上面冻成雕塑都没人知道。
傅闻声抬头看看岳纪明,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锦盒,“徒女婿,快坐,快坐。”
他现在有点理解齐糖说的,很大一笔彩礼是什么概念了。
真的,他都想好怎么为难人了,但是,他现在真的好为难啊!
想来,岳纪明为了求娶自家徒弟花费这么多心思,应该是个靠得住的。
他收不收东西,都不影响两人结婚的必然趋势。
那就,收吧!
这么想着,傅闻声小心翼翼的盖好锦盒,甚至都没舍得放在桌子上,紧紧抱在怀里。
要不是顾忌这样的场合,他真的很想回房间仔仔细细的欣赏他的雪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