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会一直傻傻的期待着有再次重逢的那天。
云蝶很想说君迁作为儿子怎么能如此漠视父亲的死亡,话到嘴边,理智又战胜了上风。
那个人,确实不值得她伤心。
更不值得,被人尊重。
她点点头,借口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着起身,朝着傅闻声看过去,见傅闻声点头示意,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客厅。
没过一会儿,大家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压抑哭声。
实在是这年头房子又没有隔音,但凡有点啥动静都瞒不住。
齐糖叹息,真为云蝶感到不值,终生都在等一不归人。
傅闻声看向君迁,“你去陪陪你娘,别让她哭坏了身子。”
君迁摇头,“不用了,就让她好好释放一回吧,师伯,我感觉有点累,也回房休息了。”
说完起身,点点头,没有一丝留念的转身离开。
真的是一个,很知情识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