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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神扫过整个院子,身影隐在黑暗里。
破烂的窗口传出一阵阵的呼噜声,就像拉风箱一样,刺啦刺啦的,吵得人不自觉眉头皱起。
松垮的木栓对男人来讲,如同虚设。
他很快进了屋,一根随意捡起的棍子打在床上睡着的人身上。
孙赖子疼的一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张嘴就骂道,“哪个烧脑壳的打老子……”
刚骂出来,一粒药就弹进了他的嘴里,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
一瞬间,孙赖子的脊背发寒,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