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狐狸，万什么聊斋，来要人情就要人情，搞得像受害者似的。”
“说起这件事，我觉得这些流量艺人里就常博最沉得住气，你看放了人家那么多瓜，人家那边压根不动声色。”
“常博能一样吗？那是姜经理的朋友，四舍五入也是周总的朋友，以陈总跟周总的关系，常博还能不给陈总这个面子？”
“也是。”
两个危机公关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乔楠联系完最后一个大V听在耳朵里，顿了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拨通了常博的电话。
彩铃响了一会儿，常博那头接起，“喂。”
常博的声音不似刚入行那会儿有朝气，略低沉，乔楠听在耳朵里，心骤然一紧，抿了下唇说，“常，常博哥，我是公关部的乔楠，不好意思，今天爆了一些你的私事。”
常博沉声应，“没事。”
乔楠，“好，好的。”
乔楠话落，常博那边没了声音。
电话里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安静空白，乔楠红着脸挂了电话。
切断电话后，乔楠抿唇，薄背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真是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