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被裹得圆了一大圈,手脚都施展不开,上马车的时候险些摔下去,亏得宗廷就在一旁,顺手扶了一把。
“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宗廷一脸不放心:“你要是不愿我进去,我送到门口再回来。”
景年哭笑不得,阿廷和他兄长一样,都是极沉稳淡然的性子,又都身居高位,小事很难让他们挂心。
偏在他面前,细致得无话可说。
“不用,这才多远,一会儿就到了。”景年连声拒绝,态度十分坚定。
宗廷束手站在马车旁,风卷着雪花,落在他浓黑的眼睫上、面具上,化成水,像是缓缓滚落的泪珠。
景年恍惚了一瞬,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幕场景,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立于荒野之中,静默无声,一滴泪从他眼中滚落。
只是一滴泪而已,却给人以莫大的悲伤。
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景年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
男人脸上未戴面具,他也分明从没见过他,可莫名生出一种感觉,那是他的阿廷。
“不舒服吗?”宗廷看他忽然愣在那里,面上显出几分痛色,又捂住胸口,担心地探身来问。
“阿廷……”
景年忽然想看一看,宗廷面具之下是什么样的。
他又想起兄长跟他说,宗廷跟他遍寻不到的余承平是同一个人,他原本想问一问宗廷,却忘了。
“嗯?哪里不舒服,先下来,让太医看看。”宗廷说着就要抱景年下车。
“没……没有不舒服……”
景年勉强露出个笑,方才脑海中那一幕,着实蹊跷,阿廷怎么会哭呢?他那样的人,好像天生就与眼泪这种“软弱”的存在无关。
“我就是想起来一件事。”
他说:“等我从家里回来,再跟你说。”
宗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无碍?”
“真的,我怎么会骗你?”景年拉着宗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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