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苍白娇小。她定定看着一点,显得极其落寞孤寂。
听见声响,她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他,乌黑的瞳仁如玻璃般透亮。
宋瑾砚曾经在一部拍鸟类的记录片中看到过类似的眼神,幼鸟刚破壳,便是这么看它的衣食父母。
而他并没有给她当爹的打算。
他要的不是这些。
宋瑾砚移开视线,转向医生。
“宋先生。”医生接受信号,恭敬道:“明小姐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比较虚弱,最好要打一针点滴,不然晚上可能会发烧。”
宋瑾砚颔首:“您请吧。”
明荔却像是天打雷劈般,僵硬在床上,她开口还带着鼻音:“宋叔叔…”
宋瑾砚不用思考便知道她的意思:“不可以。”
明荔低垂下头,无声反抗。
她害怕打针,害怕疼痛,害怕一切让她不舒服的事物。
宋瑾砚看她良久,终究还是无奈,两步上前,半蹲在她面前,“发烧会比打针更难受,听话,嗯?”
明荔看着他。
她看着男人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衣服,心中像是被柠檬水泡过,酸酸涩涩的。
“我听话。”明荔吸了吸鼻子,说:“宋叔叔,你去换衣服吧。”
倒是难得乖巧。
宋瑾砚轻轻笑了:“不急,我陪你打完针。”
医生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
宋瑾砚提醒:“动作轻一点。”
医生看了眼手上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针,嘴唇动了动,本想说什么,在看到男人清俊眉眼间不似作伪的怜惜后,又咽了回去——
爹对闺女都没这样吧!
“您放心。”医生蹲下身,轻拍少女莹白的手背。
她足够瘦,筋也好找,扎进去并不困难。
“好了。”大功告成,医生小心放下明荔的手,有分寸地说:“那我去外间等候,有情况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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