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沾满的糖糕屑粉。
“脏了。”苏流风隐含笑音,“如今好了。”
姜萝一怔,心底涟漪震荡。
她懂了——先生啊,是在帮她清理脏污。他愿她无尘似雪,一如既往娇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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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萝总会梦到一些前世的事。
醒来后,她要盯着幔帐发愣好一会儿才能回魂。幸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姜萝撩开床帘,一缕暖光映入褐色的瞳仁,照出一片金辉。
天光大亮,她赤足下地,脚掌冻得直跳起,慌忙又钻被窝里暖一暖,迷迷糊糊去摸加了兔毛内胆的小棉鞋。这是周仵作知她畏寒,特地给了隔壁王婶子工钱,帮姜萝提前做的矮冬靴。里头塞了乳兔褪下的细小绒毛,软和又漂亮,半点不扎脚。
姜萝想到苏流风那一身残破的衣以及开了线的薄鞋,如有机会,她想量一量他脚底板的尺寸,给先生也做一双新鞋。
今日和苏流风约好了见面,先生守诺,一定会来。
姜萝心头高兴,打算“盛装出席”。她捻着拇指与食指,兰花指微微翘起,在红木云纹妆奁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两条缀着甘露水珠翡翠的绿束带,绑住不算浓密的两团发揪揪。发绦是周仵作送给姜萝的生辰礼,漂亮,但价格也“喜人”,要一钱银子呢!
若不是为了见苏先生,她平素都舍不得带出门,生怕掉在外头,找不见影儿。
周仵作一大早就去衙门办差了,灶膛熄了明火,用猩红火星的柴炭煨着铁锅里的粥,供姜萝醒来吃。
姜萝懂事,不给祖父添乱。她自个儿洗脸擦牙,挑了一身芦苇绿袄裙穿好。再入灶房,搬来板凳,端出热水温的红豆粥,佐了点黑蔗糖,小口吃完。
接着,姜萝洗干净手,带上塞满了糖糕点心的粮兜,还偷拿了一点平时她摔伤后可抹的药膏,利落出屋锁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不过冤家路窄,她刚下台阶,人就被隔壁王婶子家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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