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有解救之法?”
他虽是这么问着,可他还记得,当初皇兄中了蛊虫,连太医院的院首张太医,都是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皇嫂,以自身血液为引,才引出了那蛊虫。
他并非舍不得自己的血,只要能救牧其儿,就算要他全身的血他都愿意给。
只是,他怕他的血,对蛊虫没有那般吸引力,岂不是让牧其儿平白遭罪?
或许还会令情况更糟,蛊虫藏得更深,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虽然牧其儿是他的爱妻,可皇嫂也是皇兄的心头肉。
他犹记得,那次皇嫂从皇兄身上引出蛊虫,是何等凶险。
他又如何能开口去求皇嫂,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牧其儿,他做不到。
几位军医也是摇头叹息。
“王妃体内的余毒,暂且不会威胁性命。
只是,那蛊虫若不尽快驱除,恐怕,王妃会彻底丧失神志,继而陨命。
我等并无治疗蛊虫的经验,也只能尽力一试。还望北王恕罪。”
白枭的声音低沉隐忍:
“她,还能撑几日?”
军医面露为难之色。
“这,恐怕,不出十天半个月,王妃就,就没救了。”
白枭闭了闭眼,若北蛮皇帝不是他亲生父亲,他定要亲手杀了他!
为牧其儿报仇,也为赤那族子民报仇。
可偏偏,他就是有这么个令他耻辱的生父!
白枭缓了缓情绪,问道: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军医想了想:
“若是,能找到母蛊……”
只是,找到母蛊又谈何容易。白枭却眼眸一亮,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有劳几位军医,再商量下清除余毒之法,我去找母蛊!”
“是,北王爷,通常母蛊,是以操控之人的血液浸养,才能成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