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只能算作末流。
刘先生有些犹豫,不知此事该当如何去说。
宋行却故作疑惑:“哦?难道白宋还有别的诗词?”
刘先生点头应下。
宋行再问写下了什么诗作?
刘先生再答,将白宋于湘家庄写下的菊花诗四首一一当众诵读。
所有人都听得真切,诗作很美,但多有女子的娇柔之态,与男子写作有异。
众人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开口,暗想宋行宋先生应当抓住其中破绽好好贬低。
宋行听完果真上前来说。
但他所找的问题不是始终娇柔的姿态,而是将四首菊花诗中所含对仗、韵律的错误之处一一列举出来。
在场之人都懂,写诗作词主要就是看韵律。
但任何诗词,不管写得多好,总会有韵律不美的地方。
若是再扣每一个字的对仗,那就更是苛刻到了极点。
好的诗词主要在于意境和表达,只要意境到了,对仗上的些许偏差并不影响诗作整体的呈现。
但是,这宋行非就抓着四首菊花诗各自之中少有的那么几处对仗不工整的地方说事儿。
与其说白宋不通诗词韵律,实则是作诗写词尚未入门。
宋行此言有些无礼,但又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宋行说完,周围的老先生又是一阵阵附和,都说宋行说得有道理。
陆遥听着肺都气炸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群老家伙。
“你们……你们简直枉为人师!”
陆遥气闷之下丢下一句话,但此话一出显然是犯了众怒。
陆遥这是以自己一人之力挑战所有前辈的威仪。
胆敢说出这句话的,陆遥还是头一个。
“陆遥!你好大的胆子,你心中可还有点儿礼义廉耻?敢公然污蔑诸位大儒名家,你是不想活了?!”
“这等狂人就该被赶出京城文坛,这样的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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