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深山老林子。尤其是覃岭山脉那一片,附近居住的,真的像未开化茹毛饮血的原始人。荒竺经常进山打猎,见得多了,并非危言耸听。
“好吧。”
慕听雪未自身安全计,于是决定在府衙内教学。
她取了一个水缸,把成熟有芽点的大红薯,放了进去,“红薯在出芽的时候,消耗的是自身的营养,暂时还不需要靠土壤的营养,所以说水培是最方便最简单的。红薯有头尾两端,头部发芽,尾部长满根系,不要放反了。”
荒竺,萧瑾瑜,萧望之,以及尖兵营的兄弟们,认真地听讲。
“十天左右,底部就会长出许多的根须,头部会长出许多的藤条,接下来就可以把藤条扦插到土壤里面,最多几个月,每一根藤条又会长出十几个红薯。”
慕听雪走向府衙的红薯菜地,不大。
她指着其中一棵红薯秧苗,道,“现在深秋季节,可以不用水培法,也可以用扦插法。直接把植株上的红薯藤条给剪下来,直接扦插就可以,用这种法子推广到白帝州其他还没有红薯的县城里去,能省去许多成本。”
“报!长公主殿下,门外来一个女人,自称是苏家小姐,带着十几箱金银,说要来重金赎苏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