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白越觉得这罗二姨做事还是妥当的。不管是误会也好,是真被偷了也好,总不能跟新娘顶起来。
新娘子情绪好了一些,低声应了。
闹了这么一出,罗二姨也有点不好意思再请白越她们来宽慰新娘子了,白越也理解,出门的时候,管家又带来两个丫鬟,顺便将这两个领走。
这年代的下人便是如此可怜,和物件一样,说打说骂,发卖出去,半点不由自己。
出了新房,管家便忍不住道:“你们怎么回事,第一日就得罪了少奶奶。”
丫鬟在新房里不敢辩解,但是出来后,忍不住抹了眼泪道:“罗叔,你知道我们的,我们哪里敢拿少奶奶的东西。咱们府里……咱们府里这阵子也不是第一次丢金银首饰,一定又是那杀千刀的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