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没错,是我的错。”简禹捏了一下白越气呼呼的脸。
“一边去。”白越拍一声把简禹的手打开。
给我滚蛋!
有秘密瞒着我,差点害死我,还敢让我不生气?
“我哪儿都不去。”简禹认真道:“你生气没错,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抓犯人都让申辩,不能到了我这里,就这么糊里糊涂判了我的死刑。”
院子里此时大家都很着急,徐飞扬和林怡,包括镇上官府来的人,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再问。
但是白川和石问天都不着急,是一点都不着急,两人靠在院子墙边,看着月亮也不知在说什么,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没人敢靠太近偷听。
但他们的武功实在太高,完全不需要刻意去听,屋子里的声音便清清楚楚落在耳中。
“哎。”石问天不甘不愿地叹口气:“看来你过几年,是真要子孙满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