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呈山坡的模样,当时他就气疯了。
刘长洲耷拉着脑袋:“我当时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我,我只想着,她被人碰过了,她不干净了。如果不是她天天找事情跟我吵架,也不会这样……”
有一种人,永远是别人错。这样他才能面对自己,哪怕别人芝麻绿豆的错误,也是他滔天罪行的导火索。
白越不想和这种人争论长短,只是淡淡道:“曲秀之所以这阵子性情突变,是因为她怀孕了。”
刘长洲呆住了。
白越道:“在她的腹部的尸块里,我们发现了两到三个月的胎儿。”
白越说完,转身走了。
不多时,背后传来刘长洲的一声嘶吼。
那嘶吼绝望而后悔,但是白越相信,他再绝望后悔,也不会比身首异处的曲秀更绝望后悔。
这案子其实不是什么大案子,只有一个受害者,而且是最平常的争风吃醋,但是因为凶手处理尸体的办法太过凶残,所以才被重视起来。
刘长洲伏法,流浪汉收监,就算完结。
不过大家这几天对冰块都有点心理阴影了。短时间内不太想吃冰淇淋了。
徐飞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太好了,刚长出来的胳膊保住了。
倒是白越无所谓,虽然不能吃,她看着巨大的冒着凉气的冰块,朝简禹勾勾手指。
“小可怜,过来。”
什么?
简禹没听清,有些疑惑地指指自己。
白越喊她什么,这是什么情趣的称呼?他高大威猛的一个大男人,小在哪里,可怜在哪里?
简禹不乐意地走过去,要和白越好好地理论一番。
但是白越问:“你们家每年堆雪人比赛,你是不是都要挨骂?”
简禹被问住了。
是,但是……那是因为千里马易得,知己难求啊。
就没有人欣赏他的风格,威武霸气雄壮,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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