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就把与他有关的词条全部清理干净了。
现在每天的新闻那么多,都是过眼云烟,有必要在这上面纠结?
何况,他和白微时的关系,又不是与她蒋蕴认识之后才成立的。
这已经是既成事实,难道他能人为主观地将其全部抹掉吗?
想到这里,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不知不觉就想多了。
假如有一天他和蒋蕴结婚了,白微时会不会是他终身携带着的一个雷,随时都能成为引爆夫妻矛盾的易燃物。
关键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蒋蕴满意。
自从他们成为男女朋友后,他的生活除了生意就是蒋蕴,如果不是推不掉的应酬,他哪次不是下班就回家?
那天司卓还笑他,以前是“工作狂”,现在是“妻管严”。
只要他在家,给她做饭,洗衣服,还要辅导她在网上报的什么“MBA”的课程作业。
他这哪是谈了个女朋友,是把她当个女儿养了吧。
就这,死丫头还不满足,见天生事。
“妈的!”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圆凳,越想越烦躁,起身去吧台找酒喝。
一满杯纯饮威士忌倒入口中,炽烈的液体从口腔进入身体,顺着血液在身体里挥发,每一根神经末梢仿佛都被清洗了一遍,脑子清醒了不少。
干脆将上衣脱了,裸着上半身懒散倚在吧台上。
倒酒的时候,一低头,不经意间看见胸口上的指甲划痕。
上次在阳台上做的时候,死丫头嫌他下手太重了,在他胸口上抓地,这丫头从与他认识到现在,从来都不愿意吃亏。
她的那些柔弱,无助,可怜的模样都是演的,尤其是她求他的时候,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逆反。
妈的,都是平日里太惯着她了。
还有,刚刚就不该走,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将人扔到床上,说不定什么都解决了。
叶隽越想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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