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近身体不行,尿频,一晚上要起夜好几次,他起身,走出屋子,找了处茅厕,解开裤头,正要放水。
不知从哪儿窜出几个黑影,黑影蒙着面,扬起手里的刀。
手起刀落。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一支血淋淋的手臂滚落到地。
男人睁开眼,看着眼前一张张蒙面脸,面如土色,他抖着嘴唇:
“你们是谁?”
犯了事后,他都躲到乡下来了,还不放过他?
“无需知道。”
‘啪。’
一记凶狠的耳光,将他煽得飞出去。
江彪躺在地上,昏暗的灯光下,半截血桩子手刺目惊心,惨不忍睹。
就在那天晚上,伙同江彪的那几个兄弟,全部被警察逮捕,而江彪不知去向,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