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了电话:
“喂。”
“请问你是厉腾什么人?”
顾念:
“怎么了?”
“他在我们这儿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他一下。”
顾念:
“地址。”
收到地址,顾念拉开床头灯,换了衣服,匆匆出门。
她到达恒苑酒吧时,酒吧里的人影寥寥无几,吧台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调酒师一遍遍擦着手里的杯子,像是在等她的到来。
顾念说了句‘不好意思’,付了钱,推了推吧台上趴着的男人:
“喂,厉腾,醒醒。”
厉腾推了她一把,仰起头,醉薰薰地眯起眼,眼尾猩红:
“你谁啊?”
顾念朝调酒师报歉一笑,她抚起男人的手,缠在自己脖子上,扶着软如一滩泥的男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