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很,连续找了几个了。”
厉腾舌尖抵了抵后糟牙,轻笑:
“把那个男人换一副面孔,送给她享受。”
肖辰跟着笑起来:
“妙招。”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肖辰带先前想迫害顾念的那个男人,整了容,再将男人送给了白意念。
白意念欲仙欲死,吸着毒粉,还给了男人一叠钞票。
两天后,白意念满身长满了毒疮,却找不到可以为她医治的人。
幽暗的房间。
灯光昏黄。
厉腾一身定制西装,人高腿长,站在角落里,以睨倪天下的姿态,幽暗的目光,盯着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
女人嗅到冰冷气息,从床上爬起,对上男人如兽般嗜血的目光,吓得从床上起身,惊吓后是平静,求生欲望似野草疯长,她滑下床,慢慢向厉腾爬过来,抓住厉腾裤腿:
“厉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