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厉腾与肖辰也来了,厉腾走到薄临渊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薄临渊,咱俩的债,今天可以彻底算清了。”
薄临渊挑眉:
“怎么算?”
“难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你杀了我,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厉腾嗤笑:
“你以为老爷子真喜欢你?”
“可怜不代表喜欢,可怜一个人,那是一个人的本能,纵容一次可以,第二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肖辰,骨灰拿过来。”
肖辰奉上骨灰盒。
薄临渊眼睛眯得更紧,声音暗哑:
“你想做什么?”
厉腾批了个响指,两个手下,从阳台抬来一缸鱼。
两条鱼嘴对嘴,正在缸里吐着泡泡。
厉腾:
“薄临渊,你的心愿是想,让你妈与你爸相濡以沫,是吧?”
这缸鱼是倪随心死后,薄临渊为了悼念母亲,特别找人买回来的稀有品种。
一条红的,一条黑的。
红鱼是倪随心,而黑鱼,自然是薄家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