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拍在桌上。
他拉着顾念的手,扬长而去。
薄长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眼前合同上,不孝孙儿签下的名字,薄庭琛。
踏马的。
这小子有什么资格姓薄?
本事有,脾气比他还大,他几时把他惯成这样的?
老婆都给他戴绿帽了,竟然还维护着。
齐叔见小两口走了,追出去,又转了回来:
“老爷子,你真不应该这样逼迫他,你说,你都妥协了,又何必使绊子?”
薄长河怒瞪圆眸:
“齐叔,注意你的用词,是我对他使绊子?”
“这新闻,是我爆出来的,还是这照片是我让你去拍的?”
齐叔语塞。
不敢再说半个字。
薄长河把桌上的碗碟全掀到地上去。
相较于薄长河的愤怒,厉腾则平静许多。
两人坐在车子里,都没开口,稍后,顾念打破沉默:
“你相信我?”
厉腾:
“当然信,昨晚,你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我是知道的。”
他信顾念,但他不信江白然。
江白然碰了他底线。
他饶不了江白然。
因为怀孕,厉腾不准顾念再去公司,她的工作,暂由其他人代替,顾念在家里养胎,李秀英来了,哭哭啼啼:
“念念,你救救白然,救救我们江家吧,我们江家快完了,呜呜。”
李秀英头发散乱,没了平日里的贵气,有的只是落魄。
顾念本不想管,但是,她不忍心:
“李阿姨,怎么了?”
李秀英哭了会,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江家的生意,在这一个月,全被人抢光了,连客户也要与我们解约,你知道,我们江家是做服装生意的,生产出来的成品,被人动了手脚,好几个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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