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跪不起,那不过是说给正在上朝的皇帝听的,等皇帝回来看到她在这跪着,便会以为她已经跪了很久,想以此来博取皇帝的怜惜,这些手段,哀家见的多了,也就能骗骗皇帝,可骗不了哀家。”
太后现在看云倾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早就厌倦了耍手段的女人。
身为皇后还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能怪她瞧不上?
“是是是。”
云婵颇为赞同地点头:“您可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她这个啊,不入流。”
太后又懵了。
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宫斗冠军?
太后观察云婵的表情,神色凝重的不亚于在侦查什么天大的案件,看的云婵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你这是在夸哀家呢,还是在骂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