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极轻地勾一下唇角,“她有名字,荆画,憬之,两人名字也很像。”
元伯君气得挂断电话!
也是奇怪,往常一生气他的头就巨疼,脑内仿佛有根筋一跳一跳的,疼得难以忍受,像有钢针插进去绞一样。
如今生气脑袋只是酸胀发闷。
想来应该也是那个茅君真人道观的功劳。
那小小道观真有那么神奇吗?
可是他元伯君,铁骨铮铮,不会被一点好处收买。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自己的宝贝爱孙娶一个小道姑。
就像他绝对不会同意元慎之和虞青遇一样。
这一会儿的功夫,荆画已经由元伯君所住的大院,回到了顾家山庄。
她也被安排在沈天予的别墅。
她虽是修行之人,却不似沈天予那般高冷。
相反,她性子十分活络。
许是在山上规矩众多,倍受拘束,好不容易下趟山,她就像被压了五百年的猴子一样,重获自由。
她先是和元瑾之混了个脸熟,一眼便看出她有劫,但被高人破过,接着她又去了白忱雪的房间。
观她面相,她看出她先天很弱,母亲早亡,上一世死得十分惨烈,这一世为情所困。
又观白忱书手相,她断言他晚婚。
帮几人都看完相,她闲极无聊,和食猿雕在庭院中玩,玩着玩着,她骑到了它的背上。
她是修行之人,身体可轻可重。
食猿雕倒也不排外,载着她,巨翅一展,便飞上了天。
荆画双手抓着它的脖颈,笑得合不拢嘴。
元瑾之和沈天予立于庭院中。
元瑾之仰头望着展翅高飞的食猿雕,说:“丹丹和她倒是投缘,这才见第一面,就和她打得火热了。这女孩顶多十七八岁吧?这么小,去打那么恶的仗,她家人放心吗?”
沈天予道:“动身之日,她爷爷茅君真人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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