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了一火车的情话,你就不能对我说点好听的?”
想了想,白忱雪捧起他的脸,望着他湿漉漉性感如水的黑眼珠,“十九……”
她抬手打了自己的嘴一下。
死嘴!
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是瓢。
她往下咽咽喉咙,改口道:“阿鸿,你一定要平安归……”
荆鸿打断她的话,“我觉得十九更好听。荆十九,颇有古代游侠的气概。”
得!
白忱雪好不容易酝酿的那点儿情绪顿时消失殆尽。
她嗔道:“我跟你说正事,你一定要好手好脚地回来。”
荆鸿敛了敛神色,“如果我断手断脚呢?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白忱雪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心中郁郁的疼。
她抓起他的手,用她的细手紧紧握着,“如果你断手断脚,我也要你。”
荆鸿坏笑,“这么爱我了吗?”
白忱雪伏到他怀里。
他胸膛宽阔,肌肉虽硬,但温暖。
从小她一直渴望母亲的怀抱,可是母亲去世太早,她对母亲的怀抱没有概念,但荆鸿的怀抱滚热温暖,让她依赖。
她轻声说:“我很依恋你。”
荆鸿调侃,“喜欢我,依恋我,就是不爱我。”
白忱雪微恼,这道士怎么这么较真?
喜欢加依恋,已经无敌了啊。
喜欢加依恋,可不就是爱吗?
荆鸿语气幽怨,“我知道了,你喜欢我,依恋我,可你爱的仍然是你的白月光。”
白忱雪伸手去拧他的嘴,“荆十九,你再提白月光,我就撕烂你的嘴!”
二人迟迟不下楼,白寒竹派了白忱书上来打探。
白忱书说二人在楼上看书。
白寒竹不信,看书能看那么长时间?
他蹑手蹑脚摸到楼上,将耳朵贴到门缝那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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