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中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我自己，是我为了给瑶池众人信心，说的一个谎言。”
随后，他声音也有些意外。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真的在五万年后，出现了你。”
韩风扬说着，缓缓伸出手。
他的手中，已经初现大道之力雏形。
韩风扬接着说了一个很残忍的事实。
“瑶池的半圣、圣灵大陆的半圣们都是我完成这一步蜕变的养料，我原本打算在不久后吞噬他们的法则之力，熔炼万条法则之力，产生质变，形成大道之力。”
他的身上已经凝聚了接近九千条法则之力。
很显然，五万年来，圣灵大陆诞生的圣灵们，最后都变成了他的养料。
周乾坤愕然。
看着周乾坤惊愕的表情，韩风扬接着道：
“直到那一天，青瑶从玉墟城拍卖场归来，告知了瑶池其他人，她怀疑你是神王曦的轮回转世，基于这种可能，加上你身上有着完整的大道之力，我才暂时放弃了这条计划，选择你为掌控神道杀阵的人。”
韩风扬似乎并不在意周乾坤怎么看待自己。
疯子也好，邪魔也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圣灵大陆能够打破三万年轮回的悲剧。
周乾坤沉默了，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总算明白为何真神不敢直接下场掀棋盘了。
韩风扬体内已经有大道雏形，启动阵法，依旧可以威胁真神。
随后，周乾坤道：“选择我，是因为这种方法得到的大道之力依旧没有真神的大道之力纯粹？”
韩风扬没有否认。
他这种方法虽然同样可以得到大道之力，但并不纯粹，与真神的相比，依旧有差距。
周乾坤的不一样，他的是最纯粹的大道之力。
他当掌控神道杀阵的人，胜率比韩风扬自己上更大。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此放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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