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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彻底放弃修道这条路,或许回到田间地头也是好事,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几杯酒下肚,这心里舒坦了一些,但是一想起巫马昇的惨状,我这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怎么了?”海棠见我面色难看赶紧凑了过来。
“心口疼。”我也不避讳,说着就抬手按在心口。
“你想哭就哭吧,你这样子很容易憋出病来的。”海棠柔声说道。
“不哭,这辈子再也不会哭了。”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